一点咸味。一口劣质的薏酒灌了进去,虽然呛却也带劲。
董朝莆连下酒菜都不吃,就是拿起放在腌鱼边上的一根锈蚀的铁钉,舔了舔就当是送酒了。
李若链指指他:
“你也是正儿八经的锦衣卫百户了,陛下还给你单加了一份带门生的钱,怎么还抠门成这样。”
董朝莆却不在意:
“苦日子过惯了。不瞒你说,第一次领了钱也和刘忠利吃了馆子,回来之后心疼了好几天。”
董朝莆年龄大一些,约莫着比刘忠利打个十几岁,也算是刘忠利在军中的半个师父。“人家都说,只有吃不了的苦,没有享不了的福。咱这不行,五娘小公主还送来了皇上给的毯子,你猜怎么着?我们跑到井边洗了一个时辰的澡,结果两个人整整一夜都没睡着。后来老汉一想,那是没有那个福气啊。”
“哈哈哈~~”,李若链一边笑一边再想自己的刀枪师父张树田,刚遇见自己师父的时候,师父都不敢留自己在家吃饭。年轻小伙子,又是练武的出身,本身饭量就大。几次遇见吃饭师父都委婉的把自己打发走。不知道现在师父家里面的那两个儿子现在如何了。
董朝莆也不打扰他,两个人就这么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快到寅时的时候,刘忠利也回来了,也拜见了一下长官,坐下来就喝。
“今天这五十个兔崽子还行,抓出来三十一个,明天早上就交给你了。”现在两个人都算是新成立的暗卫的教头,从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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