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个鼻血长流,于是有人建议道:“反正两个男的,直接丢一起得了。”萧萧暗里表扬,真是个聪明孩子。
家丁们把萧萧二人搬进侧院的客房后,就退出去继续其搬运工作。萧萧爬起来,先把臭脚丫放到端木愚鼻孔下片刻,见其毫无反应,确定他真的醉倒。萧萧开始心惊胆战地解端木愚的衣服,心道,这要真是个男的,该如何是好啊。衣服褪去,终于露出了厚厚的抹胸,紧紧地包着饱满的双乳,肌肤白里透红,若凝脂霜雪。脖子以上的肤色明显不同,萧萧一阵摸索,找到面具粘合处,轻轻撕开,露出一张年轻的美丽脸庞。她二十来岁,花儿般娇艳的面容,眉目中又透着英气,虽不及童玲的绝美,比起伊潇潇也不遑多让。
看着怀中美人嫩脸潮红、喘息连连地呼着酒气,萧萧内心一点都不挣扎,这样做会不会不道德呢?反正没有人教过他。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随便跟陌生人喝酒。
今宵酒醒何处,没有风,也没有残月,清早时分,端木鱼羞红着脸睁开双眼,她昨晚又做了场春梦,梦里与心幕的情人抵死缠绵,不知疲倦。她用力揉着欲裂的头颅,然后她发现,疼痛的不仅只有脑袋,她一掀被窝,不由浑身颤抖,羞愤欲死,自己居然赤裸着美艳的身体,床单上落红点点触目惊心。
有人付出痛苦,就有人收获幸福。萧萧此刻正在无人的庭院角落感受着体内的异变。炽热的真气充斥胸腔,不停在四经八脉游走,循环不息。心念稍起,意随心转,血红的火焰便在右掌扑腾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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