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杆子长得矮矮小小,好歹是长了,有一些也结出了同样幼小的苞米棒子。
不,这小可怜儿决不能称作是棒子。
晏灵熹随手拉了几棵来看,不是每棵上面都有的,结了的也只是拇指长短,干瘪幼嫩,人瞧着都替它心酸。这些庄稼已经不会再长了。
最近这几天其实就陆陆续续有人开始收,里正一张罗更是大伙儿都响应了,再小再可怜,这也是一口嚼谷。
“呀,是这丫头来了,吃饭了吗?”
萧同明跟老妻正在地里闷头干呢,抬眼就看见晏灵熹。这丫头帮他们说过话儿,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吧,反正他记得人家的好。
晏灵熹笑呵呵应了,叫他一声“同明叔”。
他们大房三房自上次一闹,听说是彻底明码算账了,既三房要算账,萧詹氏必定也就不会让自己家下人来干三房的活儿了。
折腾一溜够,最后还是这老两口。
晏灵熹也没多提,这是人家私事儿,只说:“今天没啥事,听说村里收苞米,我过来干点活儿。”
说完她就迈进地里,背了个筐子开始掰苞米。
萧同明“诶呀”了一声,非亲非故的,让人家帮忙怪不好意思,但他张张嘴也没想出来什么话,就干巴巴重复:“丫头,你放那儿吧。”
他看了眼妻子魏淑禾。俩人大眼瞪小眼,没闹明白这是啥意思。
晏灵熹也在琢磨,编个啥理由好呢?略想了想,她手里一边干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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