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想分一杯羹呢。咱们得做好打算。”
陈树林刚喘上口气儿,听这话又觉得脑子嗡嗡的了,他揉脑袋:“咱早咋没想到呢?”
“嗯,也赖我,之前灾情没这么严重的时候,我也想着顶多就是跟官府斡旋,还有希望,但现在真正是四面儿全是狼啦。”
陈树林瞟一眼认真检讨的小姑娘,认字儿是好哈,还会用“斡旋”这词儿呢。
“你不把叔放在眼里啊?一天天的,还赖你,咱们村什么时候轮到你背黑锅?”
晏灵熹就呲着小牙儿笑了。
“且看看吧,不行咱们还能走,”陈树林琢磨着,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考里,起身就往外走,“我得让他们把地里那点儿青苞米都收了去,反正肯定活不了了,别再烂在地里。到时候要是真走,还能把这口粮食带上。”
陈里正说走就走,完全忘了家里还有个人。
晏灵熹默默无语地替他把家门掩上,莲心庄倒是没有偷儿,更没人敢偷到里正家里来,也不用锁。
这半日,她就没什么事了,回到家里从商城往外倒腾东西。
手帕子、抹额子、荷包、招文袋,还有软底儿布鞋。
这些全是有绣花的物件儿,而且皆是苏绣。苏绣近些年风头可热,若是顶级的苏绣那真叫一个千金难求。晏灵熹都没敢买好的,只买了绣工最普通的那种。
苏绣起源在南边,他们北芦州有一片地跟南詹州接壤,所以本地商城里还是有点苏绣的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