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太多,仅仅是为了存放树豆腐,这回手里荣耀值多了,她又买了五十点的,差不多有个大号衣柜那么大,要是人在里头,低着点头倒也能放得下。
晏灵熹试了一下,自己是进不去的,不知道别人能不能行,她想着,哪天再让刘二做出点最后的贡献。
还有一百六十来点荣耀值,她泡在桶里,白玉似的脚丫子直蹬水,愁。
愁得慌,买点啥呢?
她要开始准备逃荒的家伙事儿了。
早前晏灵熹与陈树林商议时,是劝过他不要对勘察队抱太大希望,该将精力投入到逃荒的准备中才是,但这种说法,陈树林接受不了,莲心庄的村人也都接受不了。他和村人不会那么容易就对自己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断了念想,非是一口粮都吃不上了,他们不会愿意背井离乡。
而晏灵熹已经对此事越来越不看好,这一个月,偶尔也能听到村人们在说外面的消息,整个北芦州闹旱灾的地方更加多了。北部本就少雨,灾情严重的地方又是足旱了三年,原先,没旱的地方还或多或少地都支援过灾区,等到了今年夏天,谁都是自顾不暇。
这样严峻的形势,莫说会不会横生枝节,单说那水源顺利开发出来之后,是不是各地都想分一杯羹?当地官府能否守得住这水源,又给谁不给谁?
晏灵熹摇头,从浴桶中站起身擦干了身体,回头得再给陈树林递两句话,劝不动归劝不动,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沐浴过后浑身舒爽,晏灵熹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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