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熹嗯了一声,突兀地问道:“那大石做木架子,要做多高多长的?”
刘二愣了一下立即道:“高五尺,长七尺六寸。”
不用验了,都对得上,之前就偶然听过说三房买了山地还没选这事,上山来的时候,她也看到那块巨石上有石灰标记,离地差不多五尺。
那他也没用处了。
晏灵熹抬手欲将匕首抹过去,周青石却突然拦住了他。
刚刚在逼供的时候,周青石一直没说话,只静静地在一旁,这会儿却突然阻拦,为什么?
晏灵熹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嫌我心狠了?”
周青石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最后放下手道:“一会儿咱俩得收拾干净点。”
“嗯。”晏灵熹点头,匕首如入羊脂,转瞬间刘二就没了生息。
看着刘二烂泥一样倒下去,周青石转头四处寻摸,一边寻摸一边叹气:“怪不得咱们一大一小投缘,原都是一样的人。你知道我为什么拦你?我当初就是因为误杀了一个来我师傅武馆挑事的人,才被官府抓住,要不是赶上大赦,我早就投胎归位了。一会儿咱们可得埋干净点,你这么小的年纪,别走我的老路。”
他絮絮叨叨,挺魁梧个人愣像个老妈子。
晏灵熹把周青石拦了下来:“他是谁?他还是萧家的奴仆,身契还在萧家手上,一个萧家的奴仆,想要谋害自己家小主子,他死了,民不举官不究。”
这本朝律法,晏灵熹近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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