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手里的只是一纸契书,只要持契的人消失了,她就可以顶着萧家大奶奶的名头补办冒领?
晏灵熹看着眼前不知愁苦的小小少年:“宣哥儿,她要是死了,你会难过吗?”
萧尘宣毫不犹豫:“不啊,我跟她又不熟。”
虽然宣哥儿智力受限,但有时候又是那么敏感通透。晏灵熹说完才发觉,自己没说清那个“她”指谁,他却直接了然。
“收起来吧。”
萧尘宣走后,一连两天,晏灵熹都在专心当倒爷,那些能够赚差价而就近能够取到的东西不太多,为首的是皮毛、山货、野果,根据这些东西来看,商城中的物价许是取的当地平均值,因为这几样不是处处都有,在非产区价格就高,整体的,均价也提了上来。
为着这事,她村子里挨家跑了一遍,本朝限制猎户,会打猎的人就不多,所以也没几张皮子,主要是山货,还跟周青石进了两趟山,收获不小。野果子也得靠银钱来收了,从前这些东西除了孩子也没人吃,但现在日子越来越紧巴,不光果子,野菜什么的也渐渐挖干净了。
连着马不停蹄奔了两天,晏灵熹总计收入近二百荣耀值,而手中的银钱只剩下当天收入的五十铜板了。
第三日,晏灵熹听见外头有孩子大哭、大人责骂的声音,依稀听有人提起“灵丫头”,又有人说:“这是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