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自来就一脸茫然,这孩子有点愣,还不大搞得清事,临走,他回头摆摆手,这就算是与自己曾经的“难兄难弟”告别了。
他们一走,晏灵熹就奔里正陈树林家去,听说勘察队已经组织好了,她得去看看。
到了地方,那些人正好聚齐在陈家院子里,是村里的一部分青壮,外村人也有一些,还有零星几个半大的小子。
陈树林正在那儿夸一个小子聪明,看见晏灵熹来了,兴致更是高,他拉着晏灵熹给那些人介绍:“看见没,这就是......”
“晏灵熹。”晏灵熹及时报上自己大名,这陈里正哪儿都好,就是人名儿记不住,你说说。
“对对,真是多亏了这孩子啊,要不是她提醒儿,我这老头子的脑袋恐怕现在也转不过来这个弯,咱们还得在家里傻等着天上下雨呢!”
在场的多是年轻人,心思没那么沉重,听见这话也就一齐笑起来。
有个后生不服道:“里正叔,我也说过要出去找水,你还不同意,你现在咋不夸我!”
“去,”陈树林拍他肩膀一把,“你虎了吧唧的就说出去找水,谁知道你在那儿说啥呢?你看看人家,舆图都画好了,书也拿给咱们让照着看,这才是个办事的样子,多学着点!”
那人憨厚,就摸着脑袋傻乐。
这些人看见晏灵熹小小个女娃被里正这么夸,既不服有好奇,七嘴八舌问起来,有人问说你是个丫鬟怎么识的字呀?晏灵熹就顺嘴胡诌,说少爷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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