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些诧异,竟然是那萧家大房的丫鬟。可惜了,可惜她是个奴仆,可惜她是个女娃,要不然村里缓过来了,就供这个孩子去读书、考功名,那该多好。
和晏灵熹聊完,陈树林沿着家门口一直散步到村子尽头,思考着勘察队的事,迎头就碰见了出来办事的管家玉伯。
平时萧家的事都是玉伯在办,两人早已相熟,陈树林也就和玉伯聊了聊勘察队的事情,还聊了晏灵熹。
到了中午,晏灵熹赶回来吃她那可怜吧啦的一点儿饭的时候,玉伯奔着她来了。
萧家素来的规矩,在主子面前最得脸的、办事办得好的,就在那张方桌上吃饭;普通的下人在大长桌吃饭;最不受待见的,像玲喜她们几个粗使丫鬟,都是在角落里吃。
没桌子,只有一张硬硬的小板凳儿,坐在那儿端着碗吃。
晏灵熹早都习惯了,今天照旧是端了碗往那一坐,就开始干饭,什么桌不桌子的,根本影响不到她。
那几个粗使丫鬟都没跟到莲心庄来,现在跟晏灵熹一起的只有一个十岁小厮。他看见玉伯过来,担心是不是玲喜办错了什么事,赶紧用胳膊肘怼了一下给她提醒儿。
晏灵熹这才从饭碗里抬起头来。
玉伯在人多的时候还是很严肃的,毕竟要管人,他绷着脸,用下巴指路:“玲喜,坐到那儿去。”
晏灵熹看过去,他说的是那张大长桌。
她不解,看回玉伯,玉伯没解释,她也就不矫情,冲着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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