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能不能够人畜吃的都不好说。
装完水回去的路上,有个妇人跟她搭讪,俩人都拉着装水的小车儿慢腾腾往回走。
妇人性情爽朗,说她夫家姓陈,让晏灵熹叫她陈姨。晏灵熹则细细地告诉了陈姨自己的名字,生灵的灵,星熹的熹。
不知道妇人记没记住,反正不是玲喜儿了。
俩人聊了会儿这几年的大旱,她把刚才想的事情问了出来:“陈姨,你说咱们这河还能撑多久?万一浇地把水都耗费了,最后不够人吃的怎办?”
陈姨叹一口气,但没有显得太过于沉郁,她脸上还是带点笑:“我们庄户人家又怎么不知道这道理呢?但是不行,救庄稼才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庄稼活了我们就活了,庄稼没了,我们即便有水也得饿死。”
“唯一的希望”,晏灵熹反复咂摸着这句话。看着陈姨笑得爽朗,不由对这个庄户妇人生出了敬意。
俩人回去,晏灵熹没干过地里的活儿,不大明白,陈姨又指点了她几回,一直到了临近中午,才把今天这两三亩地浇完。陈姨直冲她竖大拇指。
“这么点儿个孩子,我就没见过这么能干的,我说灵丫头,你今年几岁了?有八岁没有?”
晏灵熹从小营养不良,长得瘦小,陈姨还以为她只八岁。
她憨笑,心说这双胳膊早就酸得不行了,全靠咱一口仙气儿吊着。
在路上边走边甩手拉伸,歇过来之后就觉得通体舒泰了,她停不下来,直接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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