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非叹,好像又有点儿阴阳怪气的意思。
玉红笑着接话:“哪儿来的话,奶奶,您是掌家的奶奶,自然要严厉些才能管得了下面人。
咱们宣少爷是男儿,是要有君子风度的,可假如没了您辛辛苦苦管家,这家里不还乱了套了,谁又能君子的起来呢?”
大奶奶抬起眼皮,她被玉红说得心里熨帖,这才转向晏灵熹:
“你这个丫头啊,不懂事。以后做事情,要懂得章法。你是年纪小,可放在好人家,父母也该打算你这么大孩子的婚事了。你没爹娘教,我不强求你,往后做事情,多跟你这些姐姐们学着吧。”
说罢,她跟管家吩咐扣玲喜月钱,而板子不用打了。
晏灵熹嘴上念叨着谢,抬头看向那主仆二人的背影。
她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眼里尽是冰冷与戏谑。
“幸好哦,玲喜,你不知道,今天刘二也被打了,屁股开花,好吓人。”
萧尘宣看晏灵熹不动,上前拉起她,俩人闲谈着熟门熟路地往回走。晏灵熹是回自己的住所,四个粗使丫头共用的小破房儿。
她安排好萧尘宣,让他在门口看蚂蚁不要乱跑,自己终于有空换个衣裳、擦洗两把。
一边洗她一边想着萧家上下,刚才所说的那个刘二,是最近派给萧尘宣的小厮之一,另外还有三个,轮班倒换照顾他。
原本他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长随,前阵子被他爹萧同厚给带出门去了。现在就变成这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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