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哭得可怜,郝非心道自己是不是稍微有点太过了。
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她头上的好感度也已经降到了0,并且有持续下降的趋势。
经过了朱阳-55好感度的冲击,这点数值完全影响不了郝非的发挥。
郝非面带遗憾地叹气,什么也没说。
不说话,才更易引人无限遐思。
许知祸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泪水连成线,哗啦啦地沿着面颊淌下。
她啜泣出声。
“你不怕我,为什么不肯收我?”
“他说你是个很好又厉害的人,他骗我。”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朱阳。
“人人都、都害怕我,我也,想、想走,可我……没有地方可去了。”
“我不想哭的,”嘴上说着不想哭,实际上她哭得更大声了,“我一哭,就会、引来灾难。”
郝非心下惊疑。
什么命格这般玄乎,哭就会引来灾难?
不过,他也确实正发愁,没有麻烦上门,好叫他弄点门派建设资金。
效果比想象的还要夸张,郝非估摸着自己大致清楚了这小女孩的性格。
他面色稍缓,语气也放缓,柔声道:“本座也没说不能收你。”
一只白鸽似乎扑腾累了,恰好落在了他的肩头。
细碎的光斑穿过矮树的叶片,零落地洒在他的身上,又更为恰好地,为他铎上了一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