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静的只听得到少年不均匀的调息声。
郝非一边琢磨着接下来的小作文,一边试着努力回忆关于“宗主郝壬”的信息。
残缺的印象中,那似乎是个看起来老实忠厚,总是满脸笑呵呵的微胖青年。
郝非突地按上自己腰间的木制挂坠,暗道卑鄙。
郝壬在昨日凌晨突然找到痴傻的原身,笑眯眯地将宗主令牌挂在了他的腰上,又贴在他耳边,道。
“郝非,你不是一直想要这块令牌吗?临死前,也让你如愿一回。”
“可不是我杀的你,不要恨我哦。”
“只可惜,还有一样东西,我带不走。”他最后遗憾地看了眼郝壬腰间的令牌,便头也不回地,洒然离去。
从回忆中推测,郝壬,很可能在昨天凌晨,便提前准备好跑路了!
这口黑锅,稳稳地甩给了他。
郝非黑了脸,许是原身也对郝壬充满怨气,情绪相通下,他的脑中又闪过几道画面。
有郝壬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父亲的,也有幼年时,郝壬屡次将罪责嫁祸给他的时候。
由于他天生痴傻,难以言语,回回都是百口莫辩,久而久之,便不再反驳。
郝非越回忆越憋闷,原身替郝壬背了一辈子黑锅,直到死前,都要为这人接下最后一口锅。
郝非不再指望原身的回忆,转而想起了前世所看过的玄幻,准备给自己安排一个“扮猪吃虎扫地僧”的高人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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