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跟老子说些狗屁话老子连你一起斩!”
张行一听葛澜舟的话,顿觉裤管一阵温热,有水渍自他身下漫延而出,浸湿了他身前的土。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张行等人争先跪在地上叩头,额头渐渐有血渗出:“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葛澜舟见此情景心中更气,未再开口,直接拉着玄天鞭,将张行一众拖回了军营。
一路上他们哀号不断,听得张员外一张脸惨白,急匆匆回府换了衣裳要进宫面圣,入了宫才得知圣上出宫去了寒山寺,还不知何时归来,他跌坐在宫门口傻了眼,府上家仆又急三火四的跑来寻他:“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夫人晕倒了!”
葛澜舟带着张行等人回了军营,吩咐副将集结众位军士,而后拿着花名册逐一点名。这不点不知道,一点便有些奇妙了,好些人并不在军中。
副将硬着头皮,将点名未应的军士名字标出,恭恭敬敬递给位于高台之上瞧不出情绪的葛澜舟:“将军请过目。”
葛澜舟不瞧也不接,直接道:“将这些人悉数召回。”
副将虽不知葛澜舟要做什么,但莫名便觉很牛气的模样,回身叫来手下令其将册子上的人找回:“要快!不然你便提!头!来!见!”
手下领命狂奔离去。
葛澜舟在案上燃了只蜡烛,摇曳的烛光随风轻舞,待最后一滴烛泪滴下,校场上已密密麻麻跪了几十个人。
“给他们纸笔,把十七禁律五十四斩给我写出来。”葛澜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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