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对了,让你弄的水渠呢?建造的怎么样了?”
听着朱瞻基的话,朱瞻墉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翻身上马与朱瞻基一同朝着远处而去。
就当兄弟俩查看着近期的这些成果时,此时的皇宫乾清宫外。
老二汉王和老三赵王早早的便跪在了大殿之外的阶梯之下,在他们两侧的阶梯上,站着一名名禁宫护卫。
老二朱高煦双手挎腰,就那么直挺挺的跪着。
一旁的老三赵王朱高燧则耐不住性子的东张西望着,尤其是天上的烈阳晒着,更是让人躁得慌。
“杀头不过碗大个疤,叫我们俩过来晒,晒成干鸡他痛快是吧。”朱高燧一脸埋怨的说道。
可一旁的朱高煦却反倒没有那么心急,一脸沉思着说道:“我现在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想想不是太子爷在耍我们,是老爷子在算计我们。”
经过昨晚的一夜,老二朱高煦似乎回过了味。
老爷子让他去就藩,他不去。
赵王朱高遂被夺了锦衣卫的权力就是一个试探,你不说话,那就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的拿回权力。
如果你反抗,那正好。一造反,老爷子手里有了把柄,逼他就藩更有理由了。
也就是说他们的一切反应其实都在老爷子的算计里。
瞧着朱高煦这个模样,一旁的老三朱高燧都惊讶了。
这是老二能说出来的话?
不由的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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