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小命保住了,却养成了畏畏缩缩的性子。
难道……真的要搬出去吗?
陆风禾一个人枯坐着,直到翠芝进来点灯,才醒过神来。
「这趟回来可还习惯?」陆风禾问。
翠芝回话,「奴婢本来就是毗陵人,倒无甚不适。」
「当差呢?枍哥儿说下晌回来找不着外裳,也没找到你。」
翠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姑娘赎罪,下晌奴婢旧识来找奴婢说话,奴婢就……就未能到蕴华院来听差遣。」
「起来吧,不是要问罪你为何没在,你们如今住在哪里?」
「住在府后面的倒座。」
陆风禾知道那里,是陆府最后面围墙边的两排倒座,又当围墙又当下人的屋子。
陆府的下人十之六七都在那里,那里距离蕴华院着实有些距离,但是走路一刻钟都不够的。
「几人住一间。」
「四人住一间,奴婢四人住了一间,香芽儿柳叶儿与太太身边的三个二等丫头挤一间。」
陆风禾叹了口气,「往后不管怎么样,你们四个人总是要有一个人在院子听差遣的,如今落脚的地方也没了,若是无事,就到书房来候着。」
翠芝躬身应下,「是。」
「先辛苦一段时间。」
刚回来就让她搬走,陆风禾自己不大愿意,只怕她说出来父兄也是不乐意的。
陆风禾实在不能想到太好的解决办法。
「去把我的地契房契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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