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或者做到骚乱,那他就会把全部步战旅压上去。没有别的办法,当一字长蛇阵背后是地利,两边无法施展,这就是最强的阵法,逼着你和敌军攻坚。然而事实总是残酷的,骑兵零星的栽下马来,马匹也渐渐倒下,敌军的防线还没有露出一丁点松开的迹象。
刘一麟有些忍不住了,“徐将军...”
徐天德微微摇头,捏着拳头观望着战场,现在就是拉锯战,双方没有留守、试探,就是拿彼此的精锐去换,拼的就是谁精锐多,拼的就是拿一口气。
骑兵的第二个来回,已经能够看出来人员稀薄了一些了,三四十匹马被军士唤回来,还有二十来具无力地躺在地上嘶鸣或是死亡。
毕竟还是一支不甚成熟的队伍,能将敌军的防线稍微扰乱一些也可以了,难能可见的,徐天德犹豫了,他很想让这些骑兵再骚扰一阵,为步战旅的压上打好基础,但是他能感觉出来这支骑兵队伍快到极限了。
已经达到10%的阵亡率,而骑兵队能没有溃散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而且这毕竟是李禹哲的家底,别人不清楚,徐天德可是清楚的很,一个骑兵营不过八百人,直系统帅全是兄弟亲信,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但是如果现在派步战旅压上,敌军防线仍然保存程度较高,你步兵移动速度又慢,给别人当靶子打吗?徐天德犯愁了,不过还是狠下心,家底子打完了可以再挣,仗打输了,就很难翻盘了。
徐天德望向刘一麟,说道:“领两百骑兵从中路穿插,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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