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得躺在地上,捂着胸口,跟条被人踢断脊梁的狗一样,李禹哲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上前拿剑挑起一块砂锅大的砖石。
以手运八极拳崩劲,挥石直接砸到他的头上,也不管他阿巴着臭嘴想要鼓噪些什么,挥石如挥拳,也不知道究竟咋了几下,直把脑壳从凹陷砸到破了个洞。
李禹哲起身又补了一剑把他脑袋斩了下来,踢飞到了几个想抢的人群里面,声音很平静,扫了几人一眼“都给我规矩一点,想抢的可以试试。”
正当他将要穿过那五个人的时候,突然有个男的蹲下一记扫堂腿踢了过来,同时其他四个人扑了过来,三个人想扑过来抱住他,一个人则是盯着他手中的那柄剑。
李禹哲心中冷意更甚,一剑横扫,三颗人头还带着狰狞便冲天而起,血柱从脖颈处碗大的缺口中泉涌而出,洒到了李禹哲和周围几人的衣服上。
还没等周围殃及的几人发出尖叫,李禹哲再是变招,化扫为刺,反手握剑使出用匕首的招式,一剑将夺剑的那人穿胸而过,随后便反握着从那人的胸口直接划破到下阴,一肚子脏器、肠子什么的下水全部掉到地上。
箭步一跟,反握剑的手向上一挑,剑直没入最先发难的那人咽喉,力不留手,最先发难的人最后一个死。
李禹哲挨个对着心脏又补了一剑,生怕没有死透,再度横剑拦在那千余人面前,依旧是平静的声音,“继续。”
一千余人就像是被齐齐切了舌头,捅了喉咙,不敢作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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