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哈哈大笑,轻轻拍了拍手,一两名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就走了过来。
两名服务员把两瓶已经醒了五个小时的红酒端了上来,给每人都倒了一杯。
林东晃了晃高脚杯中的红酒,闻了闻,尝了一口,举杯对马运等人示意道:“95年的勒桦酒庄红葡萄酒,大家尝一尝。”
众人都有些局促的举起杯,95年的酒,已经好多年了,还能喝吗?不会变质吧?
林东微笑道:“咱们华夏人喝酒,没有这么多规矩,想怎么喝就怎么喝,没关系。”
众人面面相觑,马运见林东忽然间转变了态度,也不知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年轻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举棋不定。
这酒虽然没听过名字,但听起来就挺贵,既然请自己喝这么贵的酒,总不会是坏事吧?
马运也举起杯,他这些年闯荡江湖,比一众年轻人多了不少阅历,对红酒认识虽然不多,但基本礼仪还是知道的。
“good wine。”马运当了六年的英语老师,平时就喜欢在话语里夹带英文。紫红色的酒液一入喉,仍然还是红酒的味道,马运虽不知道比自己应酬时喝的红酒好在哪里,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这是自己喝过最顺口的红酒。
“这款奇妙的慕西尼以勃艮第其它葡萄园无法做到的方式在酒中同时体现了力度与优雅。这支酒如此雅致而紧实,矿物与花朵调性富有层次,余味非常悠长。如同一首打动人心,令人难以忘怀的歌在我脑海中徘徊,也长久地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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