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在乎他有没有前途的,就像当年奉圣夫人决定跟魏阉在一起,那时候魏阉还只是个办膳的呢,我瞧袁臬台一表人才,您总不会还不如一个办膳的宦官罢?”
袁崇焕暗道,其实如果搁在现代,魏忠贤的这种本事就有相应名目了,他不仅仅是办膳,那叫“善于提供情绪价值”。
任何一个善于提供情绪价值的人都能取得远超于自身水平的成就,只是中国的传统价值观总是有意无意地贬低这种技能。
这对魏忠贤来说还真是不公,就老魏这种没了那玩意儿还能成功勾引有夫之妇的魅力,放互联网时代随便当个网红都能有一堆粉丝。
袁崇焕从徐敷奏的掌心抽出手来,“难讲,真的,就现在这种局势,即使我这仗打赢了,魏忠贤要是不支持我,在朝廷里给我下绊子,那平辽之事则依旧无望。”
“这就是一种矛盾,我如果没有内廷的照应,则没有足够的钱粮平辽,而如果我有了足够的钱粮,这钱粮当真足够平辽,魏忠贤又会因我是东林党人而忌惮我,毕竟我的座师是韩爌,在辽东提拔我的又是孙督师,我要讨好魏忠贤,恐怕并非易事。”
徐敷奏道,“那就只有两条路,要么给魏阉送钱,请他高抬贵手,要么……”
袁崇焕看向徐敷奏,徐敷奏话说了半截,就咬断在了喉咙里。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对那被咬断的半截话心知肚明——要么就是等到现在的陛下驾崩,等到将来那位能让魏忠贤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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