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呢。
于是,兴趣使然下,他答应了爷爷和林教授联手促成的相亲。
只是现在看来,人家姑娘似乎没看上他。
笑着摇摇头,抛开脑中杂乱的诸多想法,商奕年镇定心神,认真欣赏林教授拿出来的花瓶。
随后眼睛定格在花瓶上再也无法移开。
常见的粉彩花瓶是模具成型,材质单一,虽稀薄透光,却失了活性,只依靠颜料和技法美化花瓶,显得花瓶花哨又呆板。
但桑乔这件花瓶似乎和常见的粉彩花瓶烧制工艺并不相同,既保留了粉彩的稀薄透光性,又显得粉润秀雅,瓷质洁白净美,光是看上去,就有叫人爱不释手之感。
更绝的是花瓶上的绘画。
整个花瓶上绘满了花卉,且那些花卉并没有因为绘在粉彩花瓶上而显得呆滞,反而生机勃勃,精美娇艳。
“听说桑乔寒假去了一趟y省,看来她这趟没白去。”抚摸着花瓶上的花卉,林教授激动的感慨。
瓷器上的画因为作画质地不同,且还要经过高温煅烧,向来是不比纸上的画好看的。
瓷器上的画美则美矣,却太过板正,失了活力。
但他却完全没在眼前这个粉彩花瓶上看出上述缺陷。
“桑乔这是成了啊!”林教授的手都有些颤抖了,他眼眶盈泪对商奕年道:“要是你曾爷爷还在世,遇上桑乔这么个学生,怕是要高兴坏了。”
商奕年的曾爷爷就是丹青艺术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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