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深扭头看着小个黑人,表情相当复杂,小子你可知道揭人不揭短,有点过分啊!
“好了,我明白了,为了表示歉意,我请喝杯冰沙土,”奥蒂先生站起身,整理一下西服,向和深发出邀请。
和深没有立即起身,依旧坐在沙发上提问道:“奥蒂先生,我们是朋友吗?”
“当然!”
“那我接受你的邀请。”
和深拄着单拐跟他出了养老院,这是他第一次踏出大门。
在公交车上,奥蒂先生向他吹嘘自己的人生经历,听起来挺有趣的,但在背后却是血与泪。
人竟然像动物一样被贩卖,然后装进笼子里供万人欣赏,只因他长得异于常人。
可见这个时期的黑人没有任何地位,在公交车上只能坐在后面,并且不允许跟白人坐在一起。
除了和深这个另类。
下车后,两人来到一处河边,从路边地下酒贩那里,买了两支用可乐瓶装的低度酒。
然后坐在靠椅上,享受阳光、微风与清凉。
“后来呢?我想听后来怎么样了。”和深灌了一口没什么味的酒可乐,举着瓶子向小个黑人提问道。
奥蒂先生看着脚下河流,表情纠结一下说:“后来我离开了动物园,然后四处流浪。”
“脱离动物园受了不少苦吧!奥蒂先生,你很坚强。”
和深不会安慰人,因为他也是苦命人,再说小个黑人也不需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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