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查,开了些药,又半年还是没反应,最后去县里,做了一大堆检查,说没问题。最后医生说问题可能出现在朱建军身上,让他回去吃一些补肾生精的中药。朱建军吃了半年的中药,为了要孩子,白天干活,晚上也不闲着,慢慢的身体却有些吃不消,身体逐渐的虚弱,面部显得有些苍老。
最后俩人不得不放弃,这让朱建军父亲十分苦恼,心想,这下完了,老朱家要想走出大山,全指望着将来的孙子,这下好,不但没有了孙子,哪怕一个孙女也成啊!
一九八二年,朱建军正在生产队上干活,为了要孩子,老朱家欠了一屁股外债,唯一还债的方式就是挣工分,等到秋收能多存一些粮食,还一些外债。赵大夫连跑带颠的找到了朱建军。“建军,建军,赶紧的到村部去,要包产到户啦,明年就分地,自己的地自己种,收粮都归自己,快回去登记!”
朱建军听到说分地,自己种的粮食都归自己,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眼里放出精光,丢下手里的工具,丢下自己的老丈人,撒腿就往村里跑。赵大夫气喘吁吁的插着腰站在那里倒气儿,望着女婿一溜烟的小跑,嘴里哈哈的笑着。
晚上,老朱家一家人坐在正房炕桌上,晚饭很丰盛,赵凤芝抄了盘鸡蛋,又把冬天存下的腊肉炒了一盘蕨菜,蒸了一屉白馒头,又打了半斤小烧,庆祝土地改革。
朱建军父亲喝了三两酒,黝黑的脸上透着红晕,已经微醉。他经历几次土改,每次土改都让他兴奋不已,但这次改革更加彻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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