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公里左右,但开灯尽现人间繁华,关灯道尽人世苦短。
搬着一条板凳,德佳磕着瓜子,静静的看着这些人人来人往,这比他当年大明扬州烟花地有过之而不及,虽无扬州绮丽的春景但这砵兰街这霓虹闪烁的灯光远胜大明千万。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大明,是那个天子守国门,君王社稷死不和亲不纳贡的大明是那个洪武皇帝,一口破碗、一袭袈裟,一点一点打下来的那个大明。
德佳,字钱,雅号加钱就润居士,别看此时的德佳,白背心、花裤衩、人字拖,但距今约有三百四十多年吧,地地道道的崇祯250年的大明浪人。
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最重情谊。
家国排第二,兄弟排第三,遇到钱则万事万物皆可挪后,排名第一的则是得加钱!
那一年,为了报仇,他一人一马砍翻女真骑兵一队,看似毫发无损,实则以受内伤。
夕阳西下,黄晕的斜阳将德佳、老马的背影拖得老长老长,德佳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一点一点在身体里消失,他以为自己一人饮恨与山海关外,死在马背之上,死后会去找师傅师兄弟们,也不算伶仃一人了,也就释然了。
没想到眼睛一闭一睁,再一次回到了马背之上。
之前的马虽然老,是地地道道的蒙古汗血宝马,现在的马看似年轻实则东瀛矮脚马。
白马非马,东瀛马亦也是马。
是的,德佳就这样跟马结下了不解之缘,死意马背,生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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