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了退堂鼓,不过也没离开,而是三三两两站在沈妙家门口,等着结果。
确切地说,是等着结果出来嘲笑沈妙。
大河和他的雌兽也来了,大河觉得自己生了个不详的东西,抬不起头,还有些埋怨自家雌兽,为什么那么不懂事,早把那小兔崽子摔死不就得了。
雌兽不理会他,只是痴痴地看着沈妙家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刚露头,一点点攀到最高处,又开始慢慢往西坠,大家由精神饱满,等到无精打采。
“还能不能行了啊,再不出来,我可就要回去了。”有兽人抱怨。
另外一个兽人立刻道:“你回去,你快回去,把你位置让给我。”
先前那兽人呸了一声,扭身道:“想的美,姑奶奶我大早上过来,才占据这么个位置,你想就这么白白拿去,做梦吧。”
“那你废话什么,真是的。”
两人一言不合,吵吵了起来。
忽然有人道:“别吵了,出来了!”
所有人眼睛哗地看向门口,却没看到什么人出来,便质问道:“哪儿出来了,你干嘛要谎报军情,真是无聊。”
话音刚落,就见沈妙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还沾着血,手上也满是鲜血,大河的雌兽看到这副场景,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有心急的兽人直接问道:“崽崽呢,怎么不带出来,你身上怎么都是血,是不是手术失败了,两个崽崽都死了?”
旁边的兽人接口道:“我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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