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好比是打进了棉花里。
衙役们纷纷朝自家老爷投去赞许目光,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单单这三言两语便让这十里八乡闻名的恶妇手足无措。
不过也有胆小的衙役在暗担忧。
他们自是喜欢凑热闹,平日里也最是喜欢专治那些个大胆刁民,可因为是官家人,多半也都听说过这恶妇背后的那人,乃是宫里某个掌管大太监的干儿子,手下管着几十号人,也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如果今日对姓张的恶妇动了手,那可就是摆明了跟那位大人对着干了,到时候难保不会丢了手里的铁饭碗。
张放如何看不出自己手下们的这些个心里小九九,但他更在意的是一旁那位英俊青年始终云淡风轻的目光。
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心评估。
张放并非傻子,能让宋飞名下这么大决心的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地位只会比恶妇那位姐夫更要高,若是今日在这里丢了衙门里的脸,怕是从今往后都别想在官场还有出头之日。
退一步说,眼下有这不明身份青年在场,岂非更加是一个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不管他是何人,只需要轻描淡写几句话便能决定今后北衙门的走势。
虽说听起来荒唐,但官场有时候就是这般勾心斗角。
不愿在这年轻人面前丢了衙门脸面的张放冷冷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
衙役们踌躇不定。
张二嫂冷笑道:“动手,他们敢吗?不怕丢了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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