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洞穿。”
“虽说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对郡主已留手至少九分,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防御而已。”
“宫何时出了如此骇人听闻的高手?”
面对着这群“师父”们的你来我去,掌内太监四喜没好气道:“诸位师父们,都这时候了,不赶紧安慰安慰你们的宝贝徒弟,瞪着一把剑做什么,莫非咱们郡主殿下竟不如一把剑宝贵?还是说诸位师父根本就是浪得虚名,所传授郡主的武功根本就是花拳绣腿?”
“若真是如此,那咱们后面可就有好戏看了。“
面对这五六个花重金请进宫来的汴京城有名高手,四喜并不留半分情面。
师父们也知轻重缓急,这浪得虚名四个字可万万当不起,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降下一简单点,顶多就是掉了自己脑袋,可若是深究下去,保不齐举家遭殃到时候就后悔莫及了。
“公公切莫胡言乱语,什么叫浪得虚名?我六人可是京城里有名的高手,怎会是公公说的这般有名无实?就说我身边这位十里飞剑卢人凤师父,一把飞剑藏于无形,十里之内取人头颅犹如探囊取物,想当年刚出道时候便一夜之间屠尽作恶多端的鳄鱼帮上下一百多口人,毫发无损。”
“又说我左边这位人称袖里藏刀的扈三娘,年纪轻轻时候便闻名江湖,与江湖公认的百晓生排行榜占据一席之地……”
六人之最为丰神迥异的年书生正要再度说话时候,被太监四喜打断了嘴。
“停停停,谢师父,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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