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掠:“看清楚长什么样了吗?”
白薇摇头:“他戴着口罩,我没看清楚,只是觉得个子很高。”
岑掠问:“他对你有没有什么举动?”
白薇忖量半天:“那倒是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好像一直跟着我到了公交站。会不会是我这段时间情绪太敏感,看错了?”
“有可能,但也换是要小心。”岑掠站在书柜前,不经意扫到了夹在书里的黑色相框,拿了出来。
这是白薇亲自画的,所谓他父亲的“遗像”。
然这个画像跟岑英卫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不是白薇用来唬弄儿子的。
“怎么把它拿出来了?”白薇把画重新夹回书里,说,“不要老动这个,爸死得早,就让他安息吧。”
岑掠想着他那个此刻应该活跃在国外商界,身体无比健康的亲爹,揉了揉额头。
白薇周日出门,是因为有个学校的老师结婚。
婚宴在郊区山上的一个度假酒店,到那里交通不太方便,学校有个男老师,跟白薇家住得近,知道她也去,说可以载她一道。
是公众场合,白薇特意挑了那条衣柜里最贵的连衣裙,换?了淡妆。她怕同事等,提前出了门,站在小区门口等着。
上午?点,路上车辆行人很多,有相熟的邻居大妈跟白薇打招呼。
一切都如这天风和日丽的天气,恬淡平静。
白薇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是昨天?经太敏感了。
因为不熟悉同事的车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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