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您也无所谓吗?!”
白薇被她声音震得人都抖了下。
苏以樱却步步紧逼似的看着她:“白阿姨,您不在乎,但有想过岑掠吗,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冤枉,心里该多难受!你有想过等你不在这世上了,他独自守着这份不甘,时常想起母亲就会谁也不理,独自坐一夜,母亲的名字别人提都不能提的样子吗?!”
白薇不知道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这话里的画面感又真实得让她恐惧到全身血液都在冰凉。
她觉得自己照顾儿子,并没有什么亏待,却好像也一直在忽略儿子的感受,刚才面对中年夫妻如此,现在也如此。
她总觉那个优秀的儿子不论现在还是未来都能独当一面,却没想到自己给他带来了什么。
如果不是苏以樱一针见血戳破,岑掠也绝不会软弱地来跟她说任何,那她便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母亲。
但是母亲的名字提都不能提……
白薇道:“以樱,你说得也太夸张了。”
“不夸张,因为你们这些长辈做了父母很久,忘了自己做孩子的心情。白阿姨,你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为了岑掠,也不能认下自己没有做过的事!”
她回头看着脸已经没有血色的伍柔,说:“你呢?面对来保护你的老师,你就直接捅她刀子吗?你知道她为了保护你承受了什么,有人骂她,有人给她门上泼油漆,还有人甚至把她儿子堵在巷子里!今天连头都砸伤了!”
听到这白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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