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确实是不了解情况。”
“不了解就去了解!谁逼着他们不了解了,还是谁逼着他们拿石头砸人了!”苏以樱站了起来,面对着白薇,“还有白阿姨,您可以慷慨大度,但您不能慷岑掠的慨!他人缝完针,现在还在病床上打点滴呢!要说算了,也应该是岑掠说算了!”
她又抱臂看向夫妻俩:“我算是知道那些光看段文字,听几句话的路人“正义党”都长什么样了,反正你们就是觉得骂完打完,发泄完自己的情绪,说一句‘我也是不了解’、‘我也是好心’就可以规避责任。”
“不行!该负的责都要负!该赔的钱一分不能少!民事啊刑事啊该走的都走一走!”
苏以樱说完觉得好解气。
白薇都听懵了,那俩夫妻脸已然也没了血色,男的还算机灵点,说道:“可、可你也不是那个男孩啊,也不能替他说了算。”
苏以樱:“……”
光顾爽了,忘了他这个前夫现在跟自己可是一点关系都没。
顿时,好大一个尴尬!
那女的觉得老公机智,看向苏以樱的目光竟有点得意洋洋。
苏以樱无语地咬住了食指尖。
随即就被人拿了出来。
“她能替我说了算。”岑掠穿着蓝白竖条的病号服,皱眉看了看她的指头,再抬头时他脸上写着的“在医院啃手指头很脏”的表情没了,换而是平静,却丝毫不减魄力的目光,他说,“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以樱的诉求,就是我的诉求,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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