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黏腻的液体在干净的白色衣料上太刺目,苏以樱都以为他只是在跟自己平静地说一件事而已。
“我的儿子——!”白薇发抖的声音几乎变了调,刺动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一个多小时后,医院。
白薇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她总是光滑垂顺的长发早就乱了,可她似乎连整理的精力都没,人呆呆的。
“白阿姨。”苏以樱递给她了一瓶水,“喝一点吧。”
白薇嘴角起着皮,摇了摇头。
岑掠是被飞来的石块砸伤的头部,缝了针,好在伤得并不重。
砸他的是那两个路过的中年夫妻里的妻子。
她在听到伍柔母亲哭诉女儿只是单单纯纯谈个恋爱,却被老师当作“不要脸”似的,打了人还要上报学校的时候,感到同情又气愤。
“你不是打人吗,那你也尝尝挨打的滋味啊!”那个妻子原本是情绪激动要吓唬白薇的,但她又不是专业练过投掷的人,飞出去的石头角度偏差,直直冲着旁边的苏以樱砸了过去。
如果岑掠没当挡那一下,应该砸到的是苏以樱的天灵盖。
太让人后怕了。
而受伤的不止岑掠,还有伍柔。——她是在混乱中被她家跟来的一个亲戚推到的。
派出所的警察把他们送到了医院,一位姓王的老警察忙前忙后帮着挂号、询问情况,完了还自掏腰包给他们买了水。
那对中年夫妻看到岑掠受伤当时就吓坏了,事后也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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