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苏以樱道,“男女授受不亲呢!”
岑掠看着她警惕的眼神,不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还是跟自己玩欲擒故纵。
“以樱。”岑掠道,“发言墙。”
只三个字,苏以樱耳朵根就红了。她这真不是害羞,是被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尬出来的!
学校里曾建过一面“发言墙”,让学生们可以随意在上面写激励自己学习的话。
但这面墙没多久就被少数同学变成了表白墙,而苏以樱就是其中光荣的一员。
她曾在上面画过一幅画——两根不说以为是竹竿的修长物体,其中一根上趴着一个简笔小人。
这画十分抽象,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不过作画者在下面留的名就很有灵性了——
“by岑掠的腿部挂件嘤嘤嘤~”
那面墙因为这画终结了,但那幅画可是威名远扬,在一中的知名度堪比莫奈的《日出》。
所以说梦想做腿部挂架的人,刚对腿的主人说出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话。
苏以樱咬着手指骨节想了想。
“哥哥。”她说,“我现在不想挂你腿上了。”
岑掠蹲着的姿势,也比她高,他垂着眼:“为什么?”
苏以樱说不知道他为什么语气这么温柔,想了想说:“我觉得挂你腿上着肯定很累,我就不想挂了,而且我以后也不会再那样乱涂乱画了。”
她曾很喜欢他,很想待在他身边,可这份感情,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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