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怎么这样?不是说你们中原女子都很保守的吗!”
“是!也只有这样才能体现我的决心,我一向视贞操比生命重要,但是这次回去比贞操重要!若是贞操没了,自由也没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哭喊道,为了演戏逼真,还时不时用力捶打着自己的伤口,还真他妈的疼。
他终于还是心软了,说要把我送回去,我只让他送到山脚,这一路上他跟我说,霖王已经投奔了他父王,还不忘告诉我小心以为姓彭的将军,这是他偷听到的。
哎,我从未见过如此孝顺的儿子,但我还是不敢百分百信任他,我让他送我到山脚下就行,否则对双方名声都不好,我会被当成叛徒审问,而他确是实打实的通敌。
我就这样拖着残弱的身体回到了军营,他们都只当我是大难不死没有细想太多,这件事我只告诉了步允,还让他小心彭佐译,奈何没有证据不能立刻拿下他。
我们多次向彭佐译透露假消息,果然打了许多胜仗,可每次他都能将自己择得干干净净,我们也不能够打草惊蛇,只能慢慢地,不再重用他提防着他。
步允打仗从来都是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很快我们就要回京了,回京之前阐丹来找了我,他说他喜欢我要带我私奔。
我拒绝了,不是因为我还不信任他,也不是因为我不爱他,相反他是一个可以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可他是匈奴的二王子,而我是大梁的将军,雁北关还没被收回,匈奴和大梁就还有仗要打,到时候是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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