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将说这话的人一通乱骂。
她清了清嗓子,轻轻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江缨年,你引以为傲的骑射之术真的不怎么样,你都不用骑在马上,放条狗在马上都比你骑得好。”
说完她飞快往后靠了靠,拉开二人的距离,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离奇的是江缨年听了竟然毫无反应,他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脸上还有一种“是啊我就是这么差”的意味。
二人静默片刻,江缨年开口:“该我了啊。”
他向关吉羽靠近,慢慢凑近她耳旁,压低了声音,用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低语了一句。
空气中好像有某种东西细微炸裂开的声音,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变化。
那种变化来得很快,仿佛要像夜里昙花一现那般稍纵即逝,却又如同傍晚天边的云霞久久不能消散。
那是一场很矛盾的感官上和心灵上的洪流。
那朵花以一种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不受控制地绽开,又隐忍地慢慢闭合。
江缨年眼里满是淡淡的笑,他站直了身体,定定地看着她,眼睛也不眨一下。
她的惊慌,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克制,以及她无法掩盖的遍布耳根脖颈的粉红,都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关吉羽,你说,你是不是比不过我啊。”他看似轻笑疑问,却是明明白白的一副笃定语气。
“无聊!”关吉羽恼了,解下身上披着的狐裘,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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