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营,就连北衷那几支队伍跟我们比,都是差点意思的。”
江清说:“这次赢了比试不假,但也需戒骄戒躁,青字营这几个孩子是很出色,你平日里多和他们切磋学习,定会有长进。我就盼着,何时北衷将军府的集营名单里能有我姓江的子弟。”
“是,是。”江缨年连连答应,“我一定刻苦练习,不负大哥期望。往后有时间也一定多多过来青字营和大家一起训练一起学习,有不足的地方我也会来向大家讨教的。”
他嘴上虽这样说,心底却嘀咕犯难:大哥可真敢想,北衷项军营何等苛刻难进?虽说边境缺人,但项大将军麾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的。北衷,京城和南沁,每年有多少世家营帐挤破头都想塞进去人,可又能有几个被选上做队伍将领?
青字营里也就指望那几个拔尖的去试试看,至于他,大可不必考虑。他江缨年品茶品酒品美食倒还行,拿箭引弓打打猎也不赖,可要是去战场立功杀敌那就免了。
他自知不是那块料,也吃不了那个苦。
想立功报效国家的人那么多,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
江缨年看了看不远处的关吉羽,她换了一身青字营的旧服,在人群中格外扎眼。那身淡青色的练武服,只有在春秋季,或者是天冷的时候青字营的人才会拿出来穿。眼下正值酷暑,天气闷热无比,不知关吉羽是不是脑筋有些问题?将这厚衣穿出来做什么?
青字营其他少年们都是统一的月白色束袖薄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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