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此事,只得转头向墨彦求助。
“墨兄,夫子不是一向对朝堂之事充耳不闻吗?若是当了山长少不了跟权贵打交道,还怎么专心教书育人?”
“清闲既已为官,夫子不能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
墨彦淡淡几句让程暖鑫豁然开朗,看来这世间不光他有不如意的事啊,只是大多数人都会憋在心里不与外人道罢了。
“墨兄,你最后这句妙啊!”
“借花献佛罢了。”
墨彦抬手向房门口一指,程暖鑫恍然大悟,居然是宴夫子在门框处贴的对子,原来宴夫子早已看透一切,不过命运还是让他身陷其中。
“两位公子随我到后面的内院吧。”
两人跟着书童进了内院,墨彦细致地将白发尽数塞进幞头中,程暖鑫这才发现他是戴了顶软脚幞头进的书院。还别说,这幞头戴在他头上倒是显得成熟稳重了许多,改天他也要弄一顶戴戴看,免得别人总说他男生女相。
“墨彦,暖鑫,你们来了!”
宴夫子从外院过来淡淡一笑,热情地将两人迎进正房,他刚才笑得面皮发僵,此时心中欢喜却也笑不出来了。宴夫子平日为人随性温润,只有教书时会对学生稍微严厉些,所以他教过的学生若是有机会回到书院,定会拜会他聊上一聊,其中最常来的就数程暖鑫了。
“听闻清闲高中探花,恭喜夫子了。”
墨彦躬身行礼,宴夫子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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