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了,让他在路上保护你吧。泽安,快过来一下。”
骡车停下来后,钱玉兰便唤来一位青衫少年,嘱咐道:“泽安,现在跟你景洛姐一起走一遭,保护好她,结束后便赶紧回道上找我们,晓得么?”
“行,没问题。”
钱玉兰长子冯泽安,年方十六,身姿挺拔,魁梧健壮,就是脸皮有点薄,跟女孩子说话容易结巴。
一看向许景洛,脸就当即红了大半边。
“有劳伯母和安哥儿了。”许景洛眼见盛情难却,便拱手谢了钱玉兰和冯泽安。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钱玉兰笑着摆了摆手,发现许景洛什么也没带,就拿了两个早上刚煮的鸡蛋交到她手里,细声叮嘱道:“先吃两个鸡蛋垫垫肚子,路上尽量别耽搁太久,我会让队伍放慢些速度,等你们追上来。”
“嗯嗯,多谢伯母。”许景洛眼圈泛红地望了钱玉兰一眼,挥手告别后,立马领了冯泽安,大步流星地朝前方而行。
离开蜿蜒成一条长龙的队伍后,许景洛便将手里的鸡蛋,分了一个给冯泽安,一边吃一边继续赶路,等到了城门口,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直把二人晒得都快脱了一层皮。
此时的门口,如许景洛所料,已经加派了人手对来往的人群进行盘查。
但是,这种盘查看起来却很常规甚至敷衍,每个人脸上也并未表现出慌张与不安的表情,似乎一切都一如往常,毫无国之将亡的迹象。
若非那警示信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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