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念啊!”
宋稹感叹了一句,接着瞪着李长召道:“皇上又皮痒了,欠揍了。”
李长召被他翻找的动作吓了一跳,因为那把气人的戒尺已经在五天前被他偷去折了,扔在了湖里。
他拉住宋太傅的手,绞尽脑汁思考着方才的对话,忽然眼前一亮。
“太傅,您不是说要朕培养自己的心腹么?”
见宋太傅翻找的动作一顿,抬眸过来,李长召心中暗自窃喜,继续道:“太傅有什么好的人选?”
宋稹道:“老臣只有一句话。”
李长召:“什么?”
宋稹一脸高深:“简能而任之。”
李长召:这不废话么?谁都知道要找能力出众又忠心于李氏皇朝的人!
“还请太傅阴示。”李长召低头故作谦逊道。
宋稹一巴掌招呼了过去,李长召捂着脑袋嗷嗷叫着,“痛痛痛!”
宋稹:“愚钝!”
李长召赔笑:“是是是,学生愚钝,木头脑袋,愚钝至极!”
宋稹瞥了他一眼,看到他一脸狗腿谄媚的样子,忽然就闭上了双眼不忍直视,捂住了李长召的脸,心中暗自感叹,自己教的无一不是最懂礼法的,可如今怎么就教出来个这样不着调的呢?
“皇上可还记得您继位时翻看并且背诵下来的名册?”宋稹问。
李长召点头:“记得。”
宋稹气定神闲道:“那就把它背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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