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约翰逊意识到是厉凤竹在砸门时,眼中的不满顿时收了起来。他抬手把后脑勺硕果仅存的几缕头发梳了梳,“进来吧,和我一起用早餐。为了等你的报道,我几乎一夜没睡。我可从没起得这么早过,是吧孩子?”说完对着西崽一笑,伸手邀请他入内。
然而饥肠辘辘的厉凤竹,丝毫没有被美食所打动,她取出一早便拿在手上的名片,一直递到约翰逊的眼皮子底下:“密斯特约翰逊,站在你面前的,是《天津时报》外勤记者厉凤竹,而您——”说时,往屋里迈了一步,抬手一甩将门死死关上,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度,“请暂时放下‘经理’这一层身份,站在报社主编的立场上,诚实地告诉我,这样粗糙的报道也配挂在头条?”说罢,将手里新鲜出炉的早报往桌上狠狠一拍。
约翰逊遗憾地摊了摊手,看他的表情,很显然他完全清楚厉凤竹的来势汹汹所为何事:“我喜欢简单,却不得不承担复杂。主编不能只靠理想活着,我们报社一旦离开了经理的整体统筹,全都得喝西北风!”
厉凤竹将视线投向那份勾起她满腔怒火的报纸上,头条所述的学堂冲突,原本是她于昨日下午接到的工作。为了弄清楚事件的前因后果,她自踏出报社的一刻起,没有休息没有进食。只了解表面结果时,她亦是抱如今的学生一代不如一代的沉痛感,但当她从闹事的那名学生手中接过流水账时,事情的真相才刚刚浮出水面。
负责管理食堂采购的教员雁过拔毛,菜色不断减少,最后为了应付学生吃不饱的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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