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些答案再也无人可以回答,再也不会被发现,将随着那唯一的一个人长埋于地下。
新月光芒黯淡,他匍匐在地寸步难行,穷途末路,想要抽身而去又无路可逃,不再心怀期待谁能找到他。
他的脸上流下热泪,他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为什么你要揭露我呢,为什么你要逼迫我呢……”忧郁而悲愤的侦探喃喃自语,“世上最后一个可以理解我、可以陪伴我的人都离我而去了……”
侦探将好友死前对他举起的枪紧紧抱在胸前,这把枪——好友临死前似乎随时准备扣下的枪,在主人死亡后被打开时、其弹膛空无一物的枪。
侦探抬起头对这把枪——施洗约翰的头颅献上虔诚一吻。
他渴求着,鲜血无法满足、死亡无法满足,好友的牺牲也无法满足,渴求着世间永恒真实的爱意,渴求着动摇天使与恶魔的唯美,永远无法被满足的贪恋熊熊燃烧着,
为什么死去的不是他自己,为什么好友要做下如此恶行,为什么他还会如此不满足……侦探依旧质问着,
但他不会再得到回应,“你找到你的答案了,你做出你的选择了,你抛弃我了,”侦探闭上了眼。
现世皆梦,夜梦唯真。
“那么,”陷入狂喜与狂悲的侦探抬起头睁开眼,对上屏幕之外的观众,深深地注视着每一位看客,
“如你们所愿,让这一盛宴再华丽些吧。”
静谧宽和,皎洁圆月依然高悬夜空,轻轻地笑着,下一个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