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
兄弟们大惊失色,可不想让自家兄弟像精神病人一样被送去专门医院被看管禁锢起来、也只能选择轮流呆在家陪伴开导并看护祈织。每个人都很憔悴。
事情的转机在大约一周前的晚上,当夜是由右京哥陪护祈织睡觉。而那夜不知为何睡不着、一直感到心慌胸闷的要突然被一下剧烈的玻璃破碎声惊醒,他猛地翻身下床、毫不犹豫地奔向祈织的房间,果然,祈织已经举着杯子的玻璃碎片狠狠地朝自己手腕划下一刀又一刀。
冲过去夺走碎片,要迅速制止祈织、强制给他包扎止血并拨打呼救电话。好在送医及时,祈织只是失血过多昏厥了过去。
问题的关键是,那夜本应打起精神陪伴祈织的右京毫无知觉地昏睡了过去,事后右京非常自责,也搞不清明明自己白天充分睡好了觉、喝好了咖啡,怎么在某一刻就好像断电了一般突然昏睡。同样地,明明在安静的半夜是很刺耳尖锐的碎裂声,事后也没有一个兄弟表示听到过。
兄弟们面面相觑。安置好祈织,要也回忆起当夜诡异的情景——祈织一边对准自己的手腕划下,一边充满爱意地凝视着虚空,嘴里喃喃自语着“冬花、冬花”,而夺走碎片后、要自己仿佛也听到了回应般自虚空传来的、愤怒而尖利的叫声——毫无疑问,虽然不可思议又令人毛骨悚然,但曾经和白石冬花见过数次的要可以肯定,那是死去的冬花的声音。
紧蹙着眉头低着头,要一路走下来面色已不知不觉沉了下来,从种种感情抽身,他抬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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