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显然叛乱的种子早已被洒下,甚至有传说北边的高句丽已经派出大军牵制新罗人了,这可不是啥好兆头。
“三郎,三郎!”
王文佐抬起头,意识到是柳安在叫自己,赶忙踢了一下马肚子,催马来到柳安身旁:“什么事?校尉?”
“三郎,你看看!”柳安勒住了坐骑,用马鞭指着远处的群山,人马的气息在清晨的空气中交织成蒸腾的白色雾网,寒风掠过两人的头顶,将军旗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的群山呈现出一种阴郁的蓝黑色,没人知道那里隐藏了些什么,没人知道。
“你觉得我们这样直接前往真岘城会不会很危险?东夷都是本地人,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而我们却所知甚少!就好像,就好像——”说到这里,柳安停住了,开始思忖应该如何表达会更恰当。
“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对,这个比方打得好!”柳安惊讶的看了王文佐一眼:“正是这样,咱们现在就和瞎子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入东夷(当时唐人对百济的蔑称)的埋伏,那就糟糕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王文佐思忖了一会:“要不这样,这次我们的军中不是有不少三韩的军奴吗?可以把他们集中起来,发放武器,让其作为前卫,他们对当地的情况很熟悉!”
“这样行吗?”柳安犹豫了起来:“他们会卖力吗?会不会四散逃走,甚至与百济人串通?”
王文佐笑道:“瞎子虽然看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