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的针灸时间到了,我给你取针。”
刘琴走到史玉前方,躬身弯腰轻声道。
“嗯”
刘琴左手拿着弯盘,另一只手给病人取下电针机夹子,随后将一根根毫针拔出。
“嗯...啊!”
“唉!”
“哦!”
......
史玉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对于他而言,拔针的酸胀感比扎针时还要明显。
大椎穴上的毫针刚扯出,便有一滴红色鲜血渗出。
刘琴放下手里的弯盘,置于患者的背部,随后从护士服外层的口袋中取出一包棉签,不急不慢地抽出一根棉签,将大椎穴压住。
三秒钟后,她松开了棉签,见没再渗出鲜血,便继续拔针。
“哎呦!”
“啊!”
......
史玉的低沉呻吟还在回放,刘琴在已经习以为常。
王明和邓建两人,病人比较多,既要看病还要针灸,基本没有时间帮自己的病人取针。
针灸治疗室的两个责护,平日里的主要事情,就是替他们两的病人拔针。
李秀立皱着眉头。这种拔针方式,病人当然痛苦不堪。
他的每一个病人,都是自己拔针。
他每一根针,都会用棉签压住,然后再拔针。这样病人便不会感受多大的不适。
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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