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小军笑骂了一声,“山炮儿,逗你呢,咱哥俩什么关系啊,就这点小事,我能让你放血么。而且你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明白你的难处。”
我愣了愣,但立刻就明白了。
去年,曹小军给我打电话,说要将北城区菜市场做大做强,搞成一个综合类的农贸市场,而且地都圈好了,找我承建,但当时我的龙湖小区刚出事,而且早就不做承建类业务了,就跟曹小军说了实情,所以,他现在说明白我的难处,也算情理之中。
我双手合十,对曹小军说,“曹哥,我谢谢您的理解。”又补充了一句,“但您弟兄被我弟兄打伤这事,我不能替勇子回避责任,咱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曹小军拍拍身边的座位,说,“坐下说。”
我坐下了。
曹小军伸手从兜里掏出香烟,递给了我一支。
而念及这里是医院,我接过来没好意思点。
曹小军就笑,“到底是文化人,行为举止就是透着不一样。”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什么文化人,就是个山里闯出来的泥腿子,跟曹哥您不一样,家里有底。”
曹小军苦笑,“什么底啊,混来混去,也就这熊样。不过说实在的,当年找你承建菜场,没多给你钱,不是哥哥不讲理,实在是当时手里没钱,找了十几家承建商,最后人家都不搭理我,你说就他们那群门缝里瞧人的孙子样儿,我对他们能有好印象么!”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曹小军的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