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充斥着大量的汗味,还有一股子血腥气,因为我的嘴角被华子打了一拳,嘴唇被牙齿硌了一道血口。
名叫华子的拳击手瘫在台子边,鼻青脸肿的他恶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带着血的唾沫,骂了我一句,“妈的,下手也太黑了,牙都打松了,八千,少一分老子找你家去!”
我斜瞥了华子一眼,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对不住啊兄弟,遇到事儿了,心里委屈。”
华子翻了个白眼,没搭理我。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对华子说,“兄弟,手机帮忙拿一下,打的都没力气了。”
华子,“……”
拳击教练把手机给我递了过来,笑着问,“陈总,跟老婆闹别扭了?”
我没怎么明白拳击教练为什么这么问,但接过手机一看,明白了,因为是李茵茵给我打来的电话。
而我对李茵茵的备注则是……
老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