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会跟任何一个人硬碰硬,从来都是迂回政策,为达到一个目的,能达到就达到,达不到就给你来软的,退让一步。
多少年了,都是这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巩固着自己的战果,说,“妈,你说的我都知道,今天这个事情我也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茵茵的脾气你也知道,上来那个劲以后,六亲不认,反正我就一句话,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但关于项目施工证的事,真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丈母娘迟疑了片刻,问,“你和勇子签的那个协议,还能要回来吗?”
我装作一副带着气的样子说,“那我得试试才知道呀,反正就像李茵茵的那个想法,肯定是不行,直接就让我把协议抢过来撕掉,那我以后还做个人不?”
丈母娘说,“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这样吧,茵茵这边我再劝劝。你在哪儿呢?我现在就把银行卡给你送过去,项目施工证的事情,你尽力去做。反正我和茵茵现在也是一样,眼下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好!你心里也别一点数都没有!”
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
暗中却一阵腹诽。
自己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太有数了!
还你和李茵茵都是为了这个家好,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说白了,不就是为了你们自己!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帮着你闺女藏的那个粉色盒子从你家搜出来?
到时候,你还有现在这些话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