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紧实,拴马的柱子上勒痕也十分光滑,所以我想他们必然有能随意进出镇子的方法。”
“我先前询问那位夫人驿馆的事情只是一次猜测而已,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让我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两人并肩往驿馆的方向走去。
这镇子实在不算大,他们走了不到半刻钟,就已经看见镇子边缘的陈破驿馆,那是一座两层的小楼,后边带着个院子,二楼上的“驿”字旗帜已经被撕扯成一缕一缕,随风飘荡的样子。
推开黑沉沉的驿馆大门。
柯令闻看见一个满头花白的干瘦老人睡在门边的一张摇椅上,口叼着一杆烟枪,听见有人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撑了下眼皮:“住宿?还是收寄信件?”
驿馆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没有脚印,也没有擦拭打扫的痕迹。
“老丈,我二人只是想问一问,近日可有去镇外的车队?”楼青和试探地问着。
干瘦老人看了他一眼,哼哼着支起身子:“你们不是这儿的人吧?”
柯令闻抱紧了自己的剑。
楼青和往前一步,俯身扶了一下起来有些困难的老人:“老丈慧眼,我们正是偶然误入此地。”
老人毫不客气地拽着楼青和站起来:“那你们算是找对人了,外来人,呵,向来只有里面的人出去,可从来没有外边的人进来的。”
他脸上的胡须短而绵密,双眉长长,眯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我不晓得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可若你们要出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