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折,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君桓那只手掌软软地垂了下去;紧接着他胸腹上便挨了一脚重重摔出,血从口喷出,君桓两鬓上肉眼可见地多出几缕斑白。
“可省着点儿命用吧。”宫离语气很是愉悦,“毕竟你现在已经是一步废棋了。”
池水之的君梓感觉自己全身都要冻僵了,偏偏意识却十分地清醒。
他将君桓的举动看在眼,心里嘲讽他不自量力的同时难免生出几分感动。
肉眼不可见的冰寒气息争先恐后地侵蚀着君梓的躯体,胎鼎之死息几乎就要暴走,那上面沉沉的雷光危险地跃动,君梓用尽全力运行功法,才能将这二者勉强压制住。
他开始习惯性地呼唤脑海之的“师父”,却久久听不见回应。
寂寞空洞的莲台没有半丝人气。
君梓咬破舌尖。
从神庭出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和泽了。
又一次被抛弃的担忧与恐惧竟在一瞬之间扎满了他的心脏,君梓艰难地抬起头来,却看见宫离站在池边,双手负于背后,看过来的目光似是潭般平静,却又像是有什么可怖的东西隐藏在那下面一样。
“果然是你。”宫离下了决断,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低头。
两鬓雪白,面容尽显老态的君桓已经爬了过来,低声恳求着:“请宗子、放过、小九”
宫离不耐烦地抬脚把他踹到一旁:“蠢货!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清楚,这天下间,在没有谁比他更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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