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迷路迷到别家园子里去的小家伙。”她歪着脑袋，烟雾丝丝缕缕萦绕不绝。
    “是在下莽撞了。”君梓垂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视线里灰白的烟气曼延过来。
    卿瑶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君梓只听得见她在床沿上敲烟斗的响声。
    这房间里的人流来了又走，卿瑶好似全然忘了某个不速之客还站在这里，她翻动书页低声对餐秀楼的出版物做出指示，间或与身旁的美人调笑两句，把君梓晾在一旁，直到新月高升，屋内被明珠照亮。
    卿瑶才遣散一众美人，鞋也不穿地走下榻来，而她就算是赤着脚，也比小矮子高出不少。
    君梓看着那双涂着同色蔻丹的脚不紧不慢地走到自己跟前。
    “好了，小家伙，陪我走走吧。”
    脑袋上多出一只手把他的发髻揉乱。
    君梓本想嘟囔两句，却还是不敢太过造次。
    三色纱幔在夜风里蹁跹而舞，君梓紧跟着卿瑶的身后，不过踏出去三四步，身周的景像已是大改。
    一湾月牙儿池。
    一座吊脚楼。
    楼廊上站着一个矮矮胖胖，短手短脚的白发老妇人。
    她远远朝二人行礼。
    君梓怔住了：“您是……”
    老妇人表情慈蔼：“小少爷。”
    是登明真君座下养过的那只银龟。
    她当日在见过君梓之后，就动身前来州，寻找登明的好友桃真君，求取灵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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