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运功看看。”
韩隅阳在三人的注视下凭空掏出一座宝船,挥挥袖子把三个小崽儿装了进来。他一眼看出了自家宝贝徒弟当前的状态不太对劲儿,再一搭脉,用神识灵力细细探查过一遍之后,韩隅阳那张故作严肃的老脸也绷不住了;柯令闻一看,知道他们师徒二人有话要讲,就自行带着鱼先去休息。
君梓依言调动体内真气,体内的雷霆与死息纠缠在一处,顺着他的筋骨脉络奔流游走,君梓只能勉勉强强地控制住这二者不在自己体内胡乱游走,严寒与灼热二感不断交替,不多时,君梓身上就冒出了一层细汗。
韩隅阳见状,一手搭上君梓肩头,磅礴厚重却又温和的热力从他掌下潺潺流出,君梓体内两道桀骜气息瞬间被这股热力压下,流动的速度也渐渐趋于和缓,最后安安分分地回到了胎鼎之,围绕胎鼎那一点清灵生机缓缓流动。
君梓舒服地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他简直就想整个人都瘫着,动也不动,但他努力克制住了这种没上进心的念头:“师傅。”韩隅阳的手掌从他肩膀上拿开。
“你体内的死息已是根深蒂固,将来与人动手的时候须得注意着,不能损耗太过,要留着真气来压制它;方才我观你胎鼎之有一点生机,其生意盎然,绵绵不绝,很是不凡,将来或许能借此获得生路这次回去以后,你就随我修习轮台功法,壮大雷息,也省的将来要打架还束手束脚的。”
他刚想伸出手去摸摸徒弟脑壳,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太温和了,所以又强行板起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